說明:
1.2026年第98屆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已於3月16日圓滿落幕。今年特別邀請芭芭拉史翠珊回憶她和勞勃瑞福的往事,並現場演唱了幾句當年最走紅的歌曲(The Way We Were)。
2.2010年7月2日,我曾在部落格發表往日情懷(The Way We Were)一文,現在再重新刊登,也算是懷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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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聯合副刊上看到陳建志寫的「如何翻譯往日情」…(全文附於後)
就想到了一些事:
讀華興中學時第一次去看「往日情懷(The
Way We Were)」這部電影,坦白說當時根本就看不懂,只因是大明星芭芭拉史翠珊(Barbara Streisand)和勞勃瑞福
(Robert Redford)主演的。
過了好多年後,再去看第二、三次,才明瞭了電影在演什麼。
年少追求時髦,喜歡趕新潮,常做出一些超出自己認知能力的事
就像看同時期當年奧斯卡最佳影片「刺激(The Sting)」一樣
片子結束時,大家爆出如雷的掌聲和笑聲,我卻不知道電影精彩處在那裡?
簡直就像個小瓜呆!
這部電影也是多年後重看,才驚嘆到它的高妙處。
我從初中起就非常喜歡看電影,直到今天都還保持著每週進電影院看一場電影的習慣。
※(昨晚才剛去看”騎士出任務”)
以前我曾說,台南有好幾家電影院是被我看垮的;
到今天我還會說,就連國片也都是被我看垮的。
因為,像我那麼忠實的影迷都不看國片了,國片焉能不垮!?
我之所以不再愛看國片,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當年那些所謂的「新銳導演」
他們儘都在拍一些讓我看不懂的電影,愈看愈無趣,當然就不捧國片的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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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長得那麼俊、帥的勞勃瑞福,
在前幾年與布萊德彼特合演的一部電影「間諜遊戲(Spy Game)」中,
卻變得皺紋滿面,盡是歲月蒼桑,讓人不勝唏噓
另外許多年華逝去的女明星,更是令人不忍觸賭了。---(不敢舉例)
反倒是芭芭拉史翠珊,前幾年看到她近乎清唱You don't brining me flowers的影片
實在驚訝這位歌壇的長青樹,真是寶刀未老,容顏風華成熟依舊,歌唱功力更猶勝前
我一直覺得她和席琳狄翁(Celine Dion),簡直就是兩個歌唱界的女妖,唱什麼都好聽。
還是來看看(聽聽) The Way We Were這首經典名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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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聯合報╱陳建志】
如何翻譯往日情
看到芭芭拉史翠珊在演唱會中重唱她的經典〈往日情懷〉,真是擊節三嘆,心中油然生起「世紀偉大歌后」的感慨。那是2006年的演唱會,當時芭芭拉史翠珊六十五歲,依然將這首歌唱得酣暢淋漓,甚至在結尾處添了一些新的曲折,更加多采多姿。
後來我上You Tube再聽她其他時期的版本,發現每個版本都略有不同,但是都很精采。芭芭拉史翠珊年輕的時候,唱歌時那種輕微的磁性顫抖幾乎是動物性的,肉慾的,從腹腔胸腔震顫出來,電死無數歌迷,然而她又瞬間進入天堂,高音變得不食人間煙火,仙樂飄飄起來。
能兼有這兩者的歌手,寥寥可數也。
不過史翠珊這歌名不好翻。"The Way We Were",意思大致是「我們過去的樣子」,說來有點繞口。常見的譯法〈往日情懷〉很順口,卻不盡精確,因為「情懷」偏重心情感受,而原文則泛指往日的生活、模樣、狀態。要是譯成「我們的往昔」呢?也沒傳達出原文中的那個「樣子」或「方式」。
談到此曲,就不免想到我們媒體翻譯英語歌名,往往只求順口勝於精確。像這首名曲我就希望有不同的譯法,多給點不同翻譯,就多一點了解空間,但〈往日情懷〉一直是定版。
像蘇珊大嬸的〈我夢了一個夢〉("I Dreamed a Dream"),就被譯成〈我曾有夢〉。〈我曾有夢〉簡潔順口,變成了媒體最常見的譯法。不過原文故意連用了兩個夢,自有其用意,想來是更加強調「人生如夢」的幻夢感,也比較有文字的美感。
又瑪丹娜的名曲"Frozen"被譯成〈冷若冰霜〉,聽來像在形容一個冰山美人,或是一個冷漠待人的人。其實這歌名就是〈凍結〉。歌詞大意是:「當你的心不打開,你就凍結了。」(You are frozen when your heart's not open.),有點自作自受,因而心靈凍僵的意味。
不過一個名字叫得夠久,就順其自然了。換個角度想,〈往日情懷〉這個翻譯其實也不錯,好記好叫。我就沿用這個譯名,將整首歌翻譯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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