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各界紀念七七抗戰暨慶祝黃復興成立七十週年」活動,於7月7日在台北圓山花博爭艷館盛大舉行,本(陸官50)期北部地區同學亦有數十位同學參加。
並帶了3面不同的會旗參加遊行。
以前在不同的時候,也有見過同學會其他不同的旗子。
現在有了AI,於是請AI幫忙,製作4面陸官50期同學會在空中飄揚的旗子。
「全國各界紀念七七抗戰暨慶祝黃復興成立七十週年」活動,於7月7日在台北圓山花博爭艷館盛大舉行,本(陸官50)期北部地區同學亦有數十位同學參加。
並帶了3面不同的會旗參加遊行。
以前在不同的時候,也有見過同學會其他不同的旗子。
現在有了AI,於是請AI幫忙,製作4面陸官50期同學會在空中飄揚的旗子。
民國71年,華興大掌櫃總務處張磊平主任因健康原因退休,繼任人選難尋。沒想到的是在無人可用的情況下,陳紀彝校長找我臨陣受命接下這個職務,誠惶誠恐。這可是掌管全院校四、五百名師生,食衣住行所有的生活所需、學習用品及後勤支援,工作之繁雜,責任之重,不言而喻。
(陳紀彝校長背後穿白衣者為張磊平主任)
有一年夏日(那一年忘了)強颱來襲,氣象預測入夜登陸,學生晚自習提前結束返回宿舍。随後我巡察校園,為防颱做最後補強。回到家己近午夜,風雨逐漸加大。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狂風驟雨中,忽隱約聽到有急切的敲門聲,我即刻起身摸黑(停電)去應門。赫然發現一團黑影站立面前,全身濕透,還没待我開口,他顫抖的說:「主任,停電了,爐火無法點著,早餐煮不了」。這才認出他是厨房領班老李。我問「那過去遇到停電是怎麼解決的?」他說有備用手拉式發動機,但今天發動不了。
(辛勤的華興廚工)
此時我才領會到事情的嚴重性,但頭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我立刻關上房門拉著老李說:「走,我們走!」
老李將半邊雨衣包住我的頭,我倆在暗黑中相互扶持走入狂風驟雨中,顧不得滿地都是斷枝殘葉。我一路都在盤算如何解決這四、五百人的早餐。短短的二、三十公尺路程,我舉步維艱,院校位處山區,這種天候,即使有錢也買不到任何餐食,更何況需要五百多人的份量啊。
(2015年颱風過後的華興校園)
左思右想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台發動機了。到了廚房,只見廚工老王坐在那兒對著機器發呆,一臉無奈。首先我盤點廚房所有食材,有肉鬆、花生、醎蛋等,這些都無須料理可直接上桌,而主食饅頭及稀飯必須蒸煮。目標既定,決定親自發動機器。我右手拿起發動機拉繩,左腳踩在機身,使盡全力奮力一拉,本想一次搞定,沒料到只聽到"噗!"一聲就再無聲息。之後我連續拉了不下二、三十次,這傢夥依然無動於衷。此時我已揮汗如雨精疲力竭,如果換在平日,我肯定會踹它一腳,但是今天院校四、五百人的早餐全押在它身上,我不得不收起怒火,拿起拉繩繼續奮戰。
(2017年颱風過後的華興校園)
老李建議我們三人輪流拉,經過幾番折騰,發動機依然不動如山。這時我急了,慌了,期待最後一招。"來!我們三人合力一起拉",我站在中間,老李、老王分站左右,各執繩頭,齊喊「一、二、三,拉」。這一拉非同小可,力道之大只差沒把繩給扯斷。此時馬達竟碰!碰!碰!碰!地響起來,響聲之大蓋過屋外的狂風驟雨,我也癱軟在地,回頭對老李說:「可千萬別讓它熄了」。熊熊爐火燃起,顯得格外耀眼和溫暖。我走出廚房,仰望屋頂煙囪,煙火在強風中依然搖曳升空,不屈不撓。
(師生合力重整校園)
我緩步走入史培曼堂紅柱廊道,這裡有我兒時的嘻笑,少年的歡樂,青年的夢想,承載著太多美麗又難忘的回憶。走出紅廊道右側階梯,眼前鮑林紀念堂前的景像,只能以滿目瘡痍來形容,唯獨小圓環內的幾棵鐵樹,依然挺拔,屹立不搖。
天已微亮,心想:接下來白天颱風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啊!
(本文作者:馬才寶老師及太太張香花老師)
我們陸官50期於民國70年底畢業前,畢業基金委員會幫每位同學訂做了兩枚畢業期戒。我拿到期戒的當天,很高興的佩戴一下,隨著當天放假,就把兩枚戒指帶回家中。我們那時已抽籤完畢,我抽到東引反共救國軍。在當時戒指算是貴重又值錢的東西,我也不可能帶去外島,回到家後就把兩枚戒指都交給母親保管。
倏忽一晃27年過去了。民國97年,我已退伍三年後,在整理以前軍校及軍中留存物品時,突然想到我的期戒呢?對期戒留存的印象,是不同顏色的兩枚,我直覺把它們想成上面鑲著是紅寶石和藍寶石。回想起畢業那年有將兩枚戒指交給母親保管,然母親也已逝世十多年,當年也沒人看到這兩枚戒指拿來還給我。
我問同學雷兆恩,他說他的兩枚戒指都還在,於是我向他借來拍照片,他拿給我時說,有一枚戒指上面原來的寶石掉了,現在的是他另外請銀樓幫忙重新鑲裝的。我借來拍照時,才又看到27年前的兩枚期戒,我又直覺的認為,掉了寶石的那顆應該是深藍色的。
民國104年9月,汪士浩同學不幸逝世,過了幾年我有向汪嫂提起,士浩的期戒是否還在?民國111年汪嫂傳訊息給我說找到了一枚期戒,她要轉送給我。她說:這枚戒指對你們(官校同學)意義非凡,交在我們手裡比留在她家中更有意義。我很小心的把戒指取回家中,裝進戒指盒慎重保管,因為是一枚鑲紅寶石的戒指,所以我一直以為應該還有另外一枚深藍寶石的戒指。
今年6月16日,官校慶祝102年校慶,劉至正同學返校參加,他拍了許多照片和同學們分享,其中有兩張在校史室拍的照片很特別,一張寫著「正期50期全體學生贈」,那是我們50期的藍色期徽(我們還有另外一枚黑色的期徽),另外一張寫著「正期50期盧力華贈」,那是我們的金色期戒。
我把汪嫂轉贈的期戒,拿來和照片上的期戒做比對,才訝然發現,我以前的記憶都錯了,不是有什麼紅寶石和藍寶石兩種期戒,而是兩顆都是鑲著紅寶石的金戒指和銀戒指啊!
說明:
本篇文章由第27屆袁寧均校友撰寫,兩張照片由第16屆方偉民校友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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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山與雲,竟在學長臉書上的照片裡,又緩緩回到眼前。
照片裡,觀音山靜靜地橫臥在天際線上,雲霧輕覆山腰,像一場未醒的夢。那一瞬間,我彷彿又回到了陽明山仰德大道半山腰的華興校園,回到那個看山看雲的女孩。
有些地方,一旦住進生命裡,便再也不會離開。
父親離世那年,我還年少。家裡除了母親,還有兩個弟弟與一個妹妹。失去家中的支柱之後,生活忽然變得沉重起來。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我放棄了原本考上的公立高中,參加考試進入華興高中就讀。
許多年輕朋友或許不知道,華興最初並不是今日人們熟悉的私立名校。
一九五五年,一江山戰役之後,許多孩子失去了父親;大陳島撤退來臺,也有許多孤兒需要照顧。蔣夫人宋美齡女士因此在陽明山創辦華興育幼院,後來陸續成立小學、國中與高中,以「信、望、愛」作為校訓,希望讓失去依靠的孩子,仍能擁有未來。
而我,也是其中一位被接住的孩子。
當年的華興,以照顧軍公教遺族及先烈遺族為重要使命。我以軍公教遺族加上有爸爸的撫恤令的身分報名考試,順利進入高中部,每個年級只有一班,開始了完全住宿的生活。從學費、制服到食衣住行,乃至日常生活所需,皆由蔣夫人與蔣家長期資助。
對今天的孩子而言,也許很難想像那樣的制度。
然而對當年的我們來說,那不只是經濟上的幫助,更是一份來自社會的善意。當生命失去了依靠,有人願意伸出手,把一個孩子重新扶起來。
華興於我,從來不只是一所學校。它更像是一個家。
失去父親之後,生命曾有過漫長的陰影。但華興用它寬闊的天空、安靜的校園,以及溫厚慈愛的師長,慢慢替我撐起另一片天地。
直到今天,我依然記得校園裡的風。
晨霧從山谷間升起,輕輕覆蓋著校舍;中正樓前的樹影在陽光下搖曳;操場邊的草地隨著四季更換顏色。晴朗的日子,可以遠望整個臺北盆地;而天氣好的午後,觀音山總是安靜地守在遠方。
山在那裡。
雲也在那裡。
彷彿歲月裡最忠誠的陪伴。
年少的我常常坐在校園角落,看著雲影從山頭緩緩飄過。那些失去父親的孤單,那些對未來的不安,那些說不出口的心事,都在看山看雲的時光裡,被風一點一點帶走。
後來我才明白,原來風景也是一種教育。
它教人安靜,教人等待,教人相信生命終究會有答案。
也許正因為華興太美,美得讓人願意沉思,願意凝望,願意把悲傷與希望都交給文字。就在那些遠望山嵐與流雲的午後,文學悄悄走進了我的生命。
高二那年,師長推薦我參加臺北市高中組作文比賽。我有幸獲得高中組第三名。從那之後,作文比賽、書法比賽接踵而來。師長們總願意把機會留給我,也願意相信我的可能。
如今回頭看,那些獎狀或許早已泛黃,但師長眼中的期待與鼓勵,卻始終明亮。
他們看見的,不是一個失去父親的孩子。
而是一個仍然可以擁有未來的孩子。
正因如此,我一步一步走向文學,走向教育,也走向今天站在講臺上的自己。
回首半生,我最感謝的,除了母親的堅強,便是華興師長們的提攜與栽培。
那些看山看雲的日子,後來都成了我寫作的底色;那些被鼓勵、被相信、被成全的歲月,也成了我生命裡最珍貴的收藏。
如今的華興,早已隨著時代轉型,成為臺北市知名的私立完全中學。校園更加完善,資源更加豐富,與我們那個年代已有不同風貌。
然而,我始終相信,華興最珍貴的從來不是校舍,也不是設備。
而是在一個孩子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願意伸出一雙溫暖的手。
如今再看這張從華興遠眺觀音山的照片,心中浮現的已不只是風景。
那是一段被照顧、被相信、被栽培、被成全的人生。
那座山仍在。
那片雲仍在。
而當年那個坐在陽明山半山腰看山看雲的女孩,也終於把青春寫成文章,把感恩化作教育,把歲月活成了自己喜歡的模樣。
謝謝華興。
謝謝那片山光雲影。
也謝謝那段改變我一生的青春歲月❤️❤️
日前終於在萬般不捨下,將多年前早已整理好的書法字帖及書籍,隨同其他兩箱廢紙,一起運到回收廠賣掉,共賣得新台幣51元。回想起我購買這許多書法字帖的緣由,心裡雖是十分感慨但是又充滿著無限的回味…。
在華興讀初中時,每位同學都有一本書法作業簿,每週要寫一張(兩頁)書法字交給國文老師批改。第一頁三欄四列有12個字,第二頁兩欄四列有8個字,合計每週要書寫20個字。剛開始幾週我還會臨摹字帖書寫,如:「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唐故左街僧」…等。有回因為忘了寫作業而在週日夜晚匆匆趕寫,也沒時間臨帖,就隨想到”信筆塗鴉”這句成語就書寫。蔡雄祥老師在批閱時,就用紅筆批曰:「還真是信筆塗鴉啊!」,這是我對自己書法寫不好的第一個印記。
而後讀華興高中三年,再讀陸官四年,對書法都沒有特別的興趣,也沒有值得特殊記憶的往事。民國70年11月中旬官校畢業後,抽到東引反共救國軍服務,我雖佔缺在西引砲二連擔任連附(相當步兵排長),但是都被留在東引砲兵連歷練工作,半年後民71年5月下旬,原預官30期的訓練官退伍,我則被借調到營部擔任參三訓練官,工作位置在指揮部成功坑道末端的射擊指揮所,負責東引島上火砲射擊指揮工作。
上任以後的某個時間,島上的長官突然提起了一個構想,即「海軍雷達搜索、陸軍射擊指揮、空軍90高砲海面射擊」的構想,此案最後交由東引砲兵營長負責。成案後的簡報要逐次逐級的提報,我們砲兵謝營長是一位非常重視體面的人,指示最後完成的簡報,要由台灣購回數塊(約80*50)的壓克力板,四週貼上深藍色膠帶,然後要用漂亮又工整的字體書寫。
當年國軍的訓練圖表,大多是用毛筆字寫在白色壁報紙或白布上,此次要寫在壓克力板上,當然只能用黑色油漆來書寫。材料的問題好解決,誰來寫又誰能寫?卻大大苦惱了我。我向營長報告,砲兵營找不到書法寫得好的人,營長也知道狀況,改向防區參謀長報告,參謀長指示由步一營的一位文書兵支援。後續為了接送這位文書兵來成功坑道內書寫,還真跑了好幾趟,那時我第一次感到能寫好書法字的重要。以後的軍旅期間,我有時就會用毛筆在舊報紙上隨意書寫,又開始我”信筆塗鴉”的書法經歷。
民國79年,我考上三軍大學的陸軍學院。開學後學員要自行選擇參加的社團,我選了書法社,這是我正式開始有心想學習書法。選書法社的學員(官)很多,三軍學院加上戰爭學院,約有80多人參加,每週一次的社團活動要在禮堂大教室上課,我們的社團指導老師是電視上負責每日一字書寫的張炳煌老師。
張老師第一次來上課時,看到那麼多的學員,他也無法一一教授,於是說:你們每人自行拿書法紙寫一張作業,我下次來上課時,根據你的書法字跡,再來提示你該學習何種字體。隔週張老師看到我寫的書法作業後,只簡單的說,學「顏勤禮碑」,當週放假我即到書店買了一本顏真卿的《勤禮碑》字帖。
在軍旅期間,坦白說都沒有很認真的學習書法,都是興致來了才揮毫一二,也沒有特殊值得書寫記錄的事。民94年底軍旅退伍後,我才開始每天上午利用一個小時時間臨帖學習書法,字帖也陸續自舊書店購置,因為價錢便宜,每本約30-80元,甚少有超過百元者,朋友知悉後也轉送了幾本字帖,我的書法字帖就這樣多樣起來。
民96年10月,我到大陸陝西和四川兩省自助旅行,特別到西安碑林,當活生生的站在顏真卿《勤禮碑》前,看到早已臨摹過幾多次的實體真碑,那一刻的感動真是難以言述。
收到社區夜間教學活動通知,看到有書法班,我就報了名,每週三晚上在活動中心二樓上兩個小時課。老師面對這一批社會老人,當然是非常客氣,每次上課先講一些書法的基礎知識和技巧後,大多是由學員們自行書寫,下課後交一張作業給老師,他下週再來上課時,會把已批改好的作業還給學員。我上了兩期(各三個月)課程後,也就沒有再繼續報名學習。
雖然沒有再去教室受教,但是依舊養成自己每天寫一小時書法,每本字帖至少都臨摹過一次,顏真卿的字帖更是反覆臨摹過好幾遍。寫多寫久了,自己也感知到書法的天賦有限,寫出來的字,怎麼看都是”匠”氣太重。
最後讓我停止再練習書法的原因,並不是自己氣餒和灰心,而是因為我的右手每日使用電腦滑鼠太多太久,造成手肘發炎,因為疼痛而開始少寫,手肘經過復健治療後,疼痛感雖然減輕,但卻發現懸腕寫字時,竟然會抖手。手一抖,下筆往往變得控制不住,越寫越糟糕,才正式停筆寫書法,而這也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雖然不再寫書法,但是我把一干書法用具,毛筆、硯台、墨水、紙鎮、黑布…等,依舊放在抽屜裡收好、每本字帖也都排列整齊放在書架上,這一晃又是十多年過去。
領了老人證之後,對人情世事也逐漸看開和看淡,家裡堆積的書籍,清了好幾批後,再不捨終究也要輪到這批書法字帖。我把有關書法的字帖和用具都拍好照片,留下永恆紀念,也算是曾經對書法有過學習和珍重之心。
昨天Peter Wu校友轉傳洪偉清學長在FB上的貼文:
「陸軍官校正45期學長返校捐贈畢業50週年紀念冊 傳承黃埔精神 典藏時代記憶」。
在隨附的20多張照片中,有一張照片中榮譽徽底色的順序又引起我渴求解惑的興致。
在現行的陸(國)軍榮譽徽章中,網路上所看到和查到的徽章底色,從正面看由左至右的顏色都是「紅白藍」。
而我在陸官讀書時期(民66-70年),所佩掛的榮譽徽章底色卻是「藍白紅」,就連當時校史館入口處的大看板上掛的也是「藍白紅」的徽章。
我於民國94年底退伍,在退伍之前都沒有收到有關榮譽徽章底色更換的命令或通知,以致至今所留存的榮譽徽章仍是「藍白紅」的。
想請教各位先進、學長、校友們,有知道陸(國)軍榮譽徽章更換底色的:
1.時間(年代)是何時?
2.更換的原因為何?
請大家指教,謝謝大家!
說明:
1.2026年第98屆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已於3月16日圓滿落幕。今年特別邀請芭芭拉史翠珊回憶她和勞勃瑞福的往事,並現場演唱了幾句當年最走紅的歌曲(The Way We Were)。
2.2010年7月2日,我曾在部落格發表往日情懷(The Way We Were)一文,現在再重新刊登,也算是懷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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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聯合副刊上看到陳建志寫的「如何翻譯往日情」…(全文附於後)
就想到了一些事:
讀華興中學時第一次去看「往日情懷(The
Way We Were)」這部電影,坦白說當時根本就看不懂,只因是大明星芭芭拉史翠珊(Barbara Streisand)和勞勃瑞福
(Robert Redford)主演的。
過了好多年後,再去看第二、三次,才明瞭了電影在演什麼。
年少追求時髦,喜歡趕新潮,常做出一些超出自己認知能力的事
就像看同時期當年奧斯卡最佳影片「刺激(The Sting)」一樣
片子結束時,大家爆出如雷的掌聲和笑聲,我卻不知道電影精彩處在那裡?
簡直就像個小瓜呆!
這部電影也是多年後重看,才驚嘆到它的高妙處。
我從初中起就非常喜歡看電影,直到今天都還保持著每週進電影院看一場電影的習慣。
※(昨晚才剛去看”騎士出任務”)
以前我曾說,台南有好幾家電影院是被我看垮的;
到今天我還會說,就連國片也都是被我看垮的。
因為,像我那麼忠實的影迷都不看國片了,國片焉能不垮!?
我之所以不再愛看國片,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當年那些所謂的「新銳導演」
他們儘都在拍一些讓我看不懂的電影,愈看愈無趣,當然就不捧國片的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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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長得那麼俊、帥的勞勃瑞福,
在前幾年與布萊德彼特合演的一部電影「間諜遊戲(Spy Game)」中,
卻變得皺紋滿面,盡是歲月蒼桑,讓人不勝唏噓
另外許多年華逝去的女明星,更是令人不忍觸賭了。---(不敢舉例)
反倒是芭芭拉史翠珊,前幾年看到她近乎清唱You don't brining me flowers的影片
實在驚訝這位歌壇的長青樹,真是寶刀未老,容顏風華成熟依舊,歌唱功力更猶勝前
我一直覺得她和席琳狄翁(Celine Dion),簡直就是兩個歌唱界的女妖,唱什麼都好聽。
還是來看看(聽聽) The Way We Were這首經典名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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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1 【聯合報╱陳建志】
如何翻譯往日情
看到芭芭拉史翠珊在演唱會中重唱她的經典〈往日情懷〉,真是擊節三嘆,心中油然生起「世紀偉大歌后」的感慨。那是2006年的演唱會,當時芭芭拉史翠珊六十五歲,依然將這首歌唱得酣暢淋漓,甚至在結尾處添了一些新的曲折,更加多采多姿。
後來我上You Tube再聽她其他時期的版本,發現每個版本都略有不同,但是都很精采。芭芭拉史翠珊年輕的時候,唱歌時那種輕微的磁性顫抖幾乎是動物性的,肉慾的,從腹腔胸腔震顫出來,電死無數歌迷,然而她又瞬間進入天堂,高音變得不食人間煙火,仙樂飄飄起來。
能兼有這兩者的歌手,寥寥可數也。
不過史翠珊這歌名不好翻。"The Way We Were",意思大致是「我們過去的樣子」,說來有點繞口。常見的譯法〈往日情懷〉很順口,卻不盡精確,因為「情懷」偏重心情感受,而原文則泛指往日的生活、模樣、狀態。要是譯成「我們的往昔」呢?也沒傳達出原文中的那個「樣子」或「方式」。
談到此曲,就不免想到我們媒體翻譯英語歌名,往往只求順口勝於精確。像這首名曲我就希望有不同的譯法,多給點不同翻譯,就多一點了解空間,但〈往日情懷〉一直是定版。
像蘇珊大嬸的〈我夢了一個夢〉("I Dreamed a Dream"),就被譯成〈我曾有夢〉。〈我曾有夢〉簡潔順口,變成了媒體最常見的譯法。不過原文故意連用了兩個夢,自有其用意,想來是更加強調「人生如夢」的幻夢感,也比較有文字的美感。
又瑪丹娜的名曲"Frozen"被譯成〈冷若冰霜〉,聽來像在形容一個冰山美人,或是一個冷漠待人的人。其實這歌名就是〈凍結〉。歌詞大意是:「當你的心不打開,你就凍結了。」(You are frozen when your heart's not open.),有點自作自受,因而心靈凍僵的意味。
不過一個名字叫得夠久,就順其自然了。換個角度想,〈往日情懷〉這個翻譯其實也不錯,好記好叫。我就沿用這個譯名,將整首歌翻譯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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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y we were |
往日情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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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ies |
回憶 |
說明:
本篇短文是華興孫存老師於2026年4月4日在教師退休群組的貼文,對曾經在華興讀書,也曾到士林去蹓躂過的同學們來說,這一篇文章應該是很熟悉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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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朗到士林遊。
在士林住了25年,遠眺七星山。
午餐在士林飯包吃炸雞腿便當,只要85元,老闆還是不肯漲價。
華榮街市場滿熱鬧,攤商大都沒標價。
華榮街市場對面,原本是光華戲院,三商百貨,當時熱鬧非凡,現在都沒了。
士林原本有很多戲院的,這裡是大學生的聚集地。
有陽明戲院,光華戲院,士林戲院,民族戲院,立峰戲院,我都在這些戲院看過電影,大學生們的娛樂場,現在一間都沒了。
大學生有中國文化大學,東吳大學,陽明大學、政戰學校,最有名的是純女生的銘傳商專。銘傳商專是全國最有名的美女大學,自然吸引了各校男大生來士林一遊。
#銘傳制服的紅腰帶是最具吸引力的。(孫存老師提供的網路照片)
現在的士林只能說蕭條吧!
中午商店幾乎90%關著門,只有韓玉館火鍋吃到飽399+10%(單身友善店),和肯德基,還有中國石油,還有開門。
陽明戲院旁巷內有間上海水煎包有開店,煎得滋滋作響。
韓玉館老闆說,要到下午16:00才會陸續開門。
以前的士林是上午11:00就開張了,接續青菓市場,銘傳商專的女生中午都要吃自助餐,早就人潮滿滿。
上班族中午午休都會溜到士林來溜達(就像沅陵街的午市),女生就逛時尚店,男生就看銘傳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