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興校院董事會於8月改選,
第8屆吳俊明、第10屆李菊花、第11屆劉果
第12屆李同文、第14屆林華韋
五位校友分別連任及新任華興校院董事

※李菊花連任華興育幼院董事會董事長
※育幼院董事會新任董事婁培人,是前台大醫院副院長,前華興總務處陳蟾娟老師的兒子。
本文原於2012年9月23日發表於中華電信戀戀華興隨意窩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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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中文版的《媽媽咪呀(Mamma Mia) 》音樂劇正式在上海首演。這齣音樂劇自1999年4月在英國倫敦首演以來,全球累計已超過2千萬以上人士觀賞。音樂劇的名稱來自於瑞典ABBA合唱團1975年,年度排行榜冠軍的同名單曲,整個音樂劇亦是由ABBA的歌曲串場演出。
ABBA亦算是我們年輕時喜愛的一個合唱團,他們多首歌曲如:”Dancing
Queen”,”Money Money Money”,”SOS”,”I Have A Dream”…等,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歌曲。當時我較喜歡其中的兩首歌”Fernando”及”The Winner Takes It All”。喜歡這兩首歌曲,純粹是喜歡它的旋律及曲調,並沒有太細究它的歌詞。
2008年,《媽媽咪呀》電影上演,我基於一個懷舊的心情去看這部電影,當電影演唱到”The Winner Takes It All”這首歌時,我才驚訝發現到原來這首歌還有一個深沉的背景在裡面。就是當你面對到一個過去不管是在事業、感情或生活上,曾經”打敗”過你的人時,你要如何面對他?也可以換說是,你如何面對一個讓你受過挫折和創傷的人?
“The Winner Takes It All”這首歌在中文版往往翻譯成「勝者為王」,其實照字面上翻譯也就是「贏者全拿」。一個失敗者要如何演唱出這種痛苦不堪的心聲,坦白說以前在聽ABBA的歌聲中,我並沒有感受到,反倒覺得她們只是用歌藝(聲)在演唱這首歌曲。但在電影中,我卻看到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是在用表情、眼神、手勢…等豐富的肢體語言,來詮釋這首歌,而且,她也實在詮釋的太好了,把這首歌的內涵和精義,都做了最完美的表現。
這兩個版本的歌曲,我都喜歡。ABBA的歌聲令你懷舊與回味,Meryl Streep的歌聲,在電影中因是現場錄音,聲音效果其實並不是很好,但重點是要你用「看」的,看她怎樣在面對一個過去在感情上給她創傷的人【註:皮爾斯·布洛南(Pierce Brosnan,電影007的男主角】,來唱做俱佳的表現這首歌曲。
在我們人生中,我們也會有機會面對到過去打敗過我們的人,而要怎樣來面對他呢?也許你該學學這首歌,輕聲又卑微的唱出:I
don't wanna talk…來面對他吧!
先把歌詞看一遍,等一下看MV就不會聽(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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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inner takes it all ABBA |
勝者為王 阿巴合唱團 |
聽ABBA演唱:
看Meryl Streep表演:
本篇文章原於2015年5月4日,發表於中華電信之戀戀華興隨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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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升上五年級後的某個晚自習,班上突然有一半以上的同學都不見了,而且大部分都是男生,我很納悶著,後來知道他們被選去參加國樂隊練習,我不知道國樂隊是何時選的,也不知道是依什麼標準選的,只知道我沒有被選到而孤零零的留在教室裡。剩下幾個留在班上的男生,他們都另外有特定的指派任務,像林志輝要表演舞獅,余康林是詩班…。留下的多數女生,她們大部分也都是小樂隊的成員,像我這樣什麼都不是的人沒剩幾個,我像是個被遺棄的人。在以後只要是國樂隊練習的晚自習時間,我都感到非常的自卑和沮喪。
(華興早期的國樂隊1)
國樂隊練習完後,樂器都要放回總務處旁的一間小庫房裡,只有笛子,因為輕巧而可以攜回班上。那時吹笛子的兩位同學是周行舟和方力,周行舟和我很友好,我對他的笛子很感興趣,他也大方的不介意我拿來吹玩,那時也沒計較什麼衛生不衛生的。他沒有教我怎麼吹,也沒告訴我指法要怎麼按,我就照著他吹笛的方式,把笛子拿向左邊吹,然後依直笛的按法,do(1)就是把笛孔全部按住,re(2)就是放開第一個孔,mi(3)是放開一二兩個孔,其他依此類推。多吹了幾次以後,我好像就慢慢熟練了,還可以吹出簡單的歌曲,像是「甜蜜的家庭」,我也蠻會抓音的,只要我會哼的曲調,我都可以把它的簡譜抓出來,電視上卡通影片大力水手的主題歌,我聽過幾次後就能夠吹出來,我以為我會吹笛子了。
(華興早期的國樂隊2)
升上六年級後,我在幾位同學的鼓勵下,於國樂隊練習的時間,主動像當時的國樂老師林培報告說,我想(要)加入國樂隊。林老師看我手上拿著笛子,就用他的鄉音說:「你吹個”囉”給我聽」,我想”囉”應該就是指do(1)音吧,於是我把笛孔全按住吹出了一長音,林老師點點頭說可以了,自此我就加入了國樂隊。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才發覺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林老師口中說的”囉”指的so(5)音,而so音的吹法正是要把笛孔全按住,每次國樂隊開始練習前都要先調音,其他樂器都要以笛子吹出的so音來當做基準音調整,我就是這樣歪打誤撞的方式進入了國樂隊。
(華興早期的國樂隊3)
我進入國樂隊以後,才發覺以前習慣吹的指法全錯了,笛子的全按孔是so音,開第一個孔是la(6)音,開第一和第三個孔才是1音。按孔的方式可以靠往後的練習而熟練,但笛子拿錯方向可就影響深遠,林老師當時也不糾正我,或許他認為向左拿或向右拿都可以,只要熟練就好。於是在我們國樂隊中,周行舟和我都是向左拿笛子,而方力是向右拿,我們升初中以後,周行舟轉學他校,在後來的演奏場合中,就會看到台上的兩位吹笛手,彼此拿笛的方向是相反的。拿錯方向其實還影響到我以後陪孩子吹直笛時,要我把右手指放到前面去按孔,我還真是不習慣。
(我們小學時的國樂表演,指揮是林培老師)
笛子吹孔下方的第一個孔要貼膜聲音才會響亮,我剛進國樂隊時都是用紙來貼,只知道要找盡量薄的紙,要不就直接用透明膠帶貼。林老師隨身都會帶一些膜,但那是要表演時才會給我們貼,平常練習還是要各自想辦法。周行舟跟我說竹子裡面有膜,但要自己去找,於是我利用某個週日就到大森林裡砍了幾根竹子回來,把它鋸成一節一節後再小心剖開,先泡了一些水,然後把竹膜小心的撕下來,再晾乾後就有了好多竹膜,這些竹膜一直用到我們國樂隊解散時,都還沒用完。
(我保留的樂譜-新疆舞曲)
我們吹笛子的三個人中,周行舟和方力是真的吹的好,我的程度差他們一大截,有一次在練習時林老師就來問我要不要改去吹笙,因為當時笙這項樂器沒有人在使用,他還示範的吹奏了一下,我看著他張嘴含住笙口,鼓著腮幫子用力吹著,一看那姿勢就像是在親嘴的樣子,我怕將來其他同學訕笑就沒有答應,林老師也沒有強迫我更換樂器,我在國樂隊裡就繼續混著吹笛子。我到中年以後,才有些遺憾當年為什麼沒有改去吹笙。
(民國59年聖誕節表演)
民國59年的華興聖誕節,是我們六年級國樂隊第一次正式登台表演,演奏的曲目是比較簡單的「新疆舞曲」和「普天樂」,連譜架都不需要,當時林老師還自己下場拉南胡助陣,打鼓的是請了另位國樂老師來支援。隔年三月,為了要擔任學校暖壽晚會表演,以及參加士林區音樂比賽,我們的樂譜甚是簡陋又不整齊,訓導主任王璟就找了朱為白老師,裁切了許多張紅色的壁報紙,並要我們把樂譜收齊,統一由朱老師來幫忙畫一些花邊,這樣樂譜看起來至少還是整齊劃一的。
(我保留的樂譜-歡樂今宵)
(未完待續)
(我們初中時的國樂表演,這張照片現存放在校史館牆上)
我們升上初中以後,繼續擔任學校裡國樂表演的任務,樂隊的成員陸續有人退出但也有人加入,陣容也始終保持在20人左右。我們初二時國樂老師林培離職,換回以前曾在華興教過國樂的闞大愚老師,闞老師身材高大,他教學認真又有威嚴,我們學得有點緊張,他樂曲功力了得還會傳譜寫曲,教了我們不少樂曲。闞老師僅教了一年又離職,這次再換來的是位年輕帥哥老師,他第一次來教課時有些靦腆,輕聲謹言的說我叫張華克,是以前台大國樂社的社長,然後說話好像就接不下去了…他接著再說我以前主奏琵琶…(又停頓了一下),然後直接說我彈一曲給你們聽吧。當他拿起琵琶,華麗又順暢的音樂從他手中快速輪指彈出來時,這下可把我們全都震懾住,再也沒有人會懷疑他的國樂技藝,只可惜當時我們國樂隊裡已沒有人在彈琵琶,無法學得他的精技。
(初中時的國樂表演,指揮是闞大愚老師)
這三位老師先後教過我們的樂曲有:鳳陽花鼓、新疆舞曲、歡樂今宵、湖上春光、新年樂、吉祥頌、紫竹調、金蛇狂舞、磨坊小唱、大步步高、G調練習曲、歡樂歌、牛郎織女…等、可說是曲目豐富,這些樂譜我到現在都還保留著。初三時我們練習了較有些難度的「踏花歸去」和「將軍令」,這兩首也是我們國樂隊的代表作,我們也曾以「踏花歸去」再度參加士林區的音樂比賽。
(我保留的一些國樂樂譜)
民國62年的聖誕節,以往都是蔣夫人親自到學校裡來與我們同樂,但那一年因蔣(中正)總統身體違和,夫人就留在官邸陪蔣總統,華興的聖誕改到圓山大飯店,和振興育幼院(後改為振興復健醫學中心)一同合併舉行。兩個學校都派出表演節目,那年我們初三,國樂演奏的技術與技巧已十分成熟,在學校裡不管是聖誕,暖壽,還是接待外賓,是必定表演的節目。到圓山飯店演出當然少不了我們國樂隊表演,第一次能登上這國家級的場地表演,我們都覺得很光榮。
(圓山大飯店國樂表演)
華興是隔屆學習不同的樂器,我們這屆學國樂,下一屆就學西樂,也就是俗稱的小樂隊,如此相沿,讓每屆學生都能在潛移默化中,自然學習到不同的樂器技能(才藝)。李菊花學姐說:「華興的孩子每個人多少都會一些"才藝",在當時我們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直到離開學校以後,才發現原來我們不必另外再上才藝班繳補習費,就自然練就了一些才藝!」,這也是我們在長大以後回想從前時,深深感謝夫人和華興的地方。比我們小兩屆的第17屆學弟妹們,他(她)們也是從小學開始就練習國樂,但在我們這屆國樂隊強勢的表現下,他(她)們始終沒有登台表演的機會,原指望我們升高中後,能由他(她)們來接下演出的棒子,誰知……
(因找不到第17屆國樂隊表演的照片,下面照片是第19屆的)
我們升高中以後,原來的國樂隊成員僅剩下了七個人,分別是拉南胡的王錫全、陳體信和魏肖莊,以及彈三弦的梁振明和彈月琴的方豪,另外兩位就是吹笛子的方力和我。這樣的陣容是組成不了國樂隊的,尤其是少了最重要的打鼓兼敲鑼的人,此時原來在軍樂隊擔任打小鼓的亓樂義卻跳出來接下了這個棒子,我們高一時的班長蔡光華,為了增強補助我們的陣容,他也自告奮勇的加入國樂隊,他之前雖不會樂器,但他選了大胡琴卻不用弓弦去拉,改用彈的方式來加重演出時的貝斯(bass)音。我們這九人的國樂隊,演出水準絲毫不輸原來初中時20多人的陣容,甚至還更精熟,張老師也甚為欣賞和器重我們,因此就把學校裡國樂演出的任務仍指派給我們這屆負責,只是這又委屈了第17屆的學弟妹們,他(她)們還是出不了頭上不了台面。
(高一時九人國樂隊表演,方力和我拿笛子的方向是相反的)
民國63年底的聖誕節,華興和振興依舊到圓山飯店聯合舉行,我們要表演的人員比一般學生要早去排練,下午學校就把原本用來接送老師上下班的3/4T中型吉普車,一車次就把我們九個人連同樂器先送到圓山飯店。由於我們都很熟練,排練一次就OK,剩下的時間,我們幾個人就在10樓國際會議廳附近閒逛,還趴在圍欄邊俯瞰台北街景,看著眼底下車水馬龍的景象,聊談著將來後我們也要在這個城市裡奮鬥和發展,那是一個對未來充滿希望和夢想的時代。
(張華克老師指揮我們僅剩的八人國樂隊表演)
高一下學期時,魏肖莊因故退出了國樂隊,雖只剩下八人,但我們還是繼續擔任學校裡國樂演出的任務。我們升高二時,方力卻意外的轉學了,方力原來是樂隊裡吹笛子的主力,我仍是半打混的,他一離開我就撐不起場面了,尤其是演奏「踏花歸去」的起首音,要中氣十足且悠長平穩的吹出高音的2和3,這個起音我始終吹不穩定,國樂老師見狀,也只能要我們交出棒子,把學校裡國樂演出的任務,正式交接給當時要升初三的第17屆同學。我後來經常自嘲的說:「華興國樂隊是被我吹垮的」-當然指的是我們這一屆的國樂隊。以上是我在華興國樂隊,初始荒誕、後來奇特,最後雖有些遺憾卻又有無限甜蜜的回憶。
說明:
華興第2屆馬才寶校友,後來返回學校任職,當過訓育組長、總務主任,圖書館主任…等。日前他看到一張華興工友宿舍照片,有感而發寫下這篇懷念短文,感念過去為國家征戰的老兵,晚年繼續在華興服務工作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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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興有一群人,他們有姓埋名,大家都習慣叫老李、老孫、老楊、老周、老劉、老謝、老郭、老毛……,鮮有人知道他們真正的名字。
他們多半無家無子女,以院校為家,一待就是十幾二十年,做的是誰都不願意幹的苦事却忠心耿耿。他們摸黑起早,磨豆漿、煮稀飯、蒸饅頭,為的是讓院童能吃上熱騰騰的早餐。他們在烈日下修樹枝,除雜草,揮汗如雨、為的是提供院童美好的生活環境。他們肩挑黑油來回於校園階梯,為的是讓院童在寒冬裡有熱水洗澡。他們常犧牲睡眠徹夜巡察校園,只為院童有一個平安的夜晚。
在華興每一個角落,他們無所不在,默默奉獻心力,日復一日,是華興最大的一股安定力量。他們前半生為國家出生入死,劫後餘生之年,後半生留在育幼院工作,孤家寡人繼續發輝餘光。他們經歷了時代的變遷與歷史的更迭,最後却在這個大時代的洪流中消失的無影無踪。
老兵精神不死!
向華興這群無名英雄老兵,
感念並致上最大敬意。
===華興智仁勇齋宿舍的回憶===
〜第15屆 白 毅〜
(在舊照片中,只有找到這一張,算是勉強有同時拍到智仁勇齋三幢宿舍)
近日有校友在問有關華興智、仁、勇齋宿舍的事。我於民國53年3月進入華興就讀幼稚園小班,被分在陳藻鳳老師的保育組,位置在仁齋靠右邊的兩間寢室。到民國59年我讀小學五年級下學期時,鮑林紀念堂落成啟用,原在智齋居住的女生宿舍搬過去後,張組和我們陳組改搬至智齋,直到民60年小學畢業。我初三(民63)和高三(民66)時,因為是畢業班,要上第三節晚自習,又被分配搬回仁齋居住。算起來我在華興13年半中,有九年半的時間都住在智仁勇齋宿舍,而仁齋居然是我在華興居住最長和最久時間的寢室。
註:當年育幼院編有六個保育組,分別是:張陳楊楊龔劉。
男生:張(玉輝)組、陳(藻鳳)組、大楊(新惠)組、小楊(秀美)組。
女生:龔(如玉)組、劉(翠文) 組。
(以前在校史館的模型圖,可以看到智仁勇齋三間宿舍的相關位置)
我畢業離開華興已近50年,對當年在華興生活所剩的記憶,雖還有但都不一定能完整的回憶,以下對智仁勇齋這三幢宿舍,也僅能就殘存的記憶做簡要的記述,當然也並非是完全正確的。
國45年10月華興遷校至陽明山嶺頭時,當時所蓋的學生宿舍以智仁勇三達德命名,齋指的是寢室。當時三幢宿舍牆外並無文字書寫命名,而是分別在每幢宿舍的第一間寢室外,掛有一塊「智齋」、「仁齋」、「勇齋」的小長方形牌子掛在門楣上。
智仁勇齋三幢宿舍興建時,是依著華興校園地勢,採階梯式有高低位置不同的建築。智齋位置最低,鄰靠著有青青綠草的小操場。沿著智齋左側爬一段樓梯可以上到仁齋,仁齋前面有一排矮樹,隔著斜坡可以看見智齋寢室後面的窗戶及背牆,勇齋位置最高,靠近史培曼堂餐廳。
智仁勇齋宿舍每幢都有四間大寢室,每兩間是一個保育組,每間寢室內又各有一個小房間,那是保育老師和大姊姊的寢室。同保育組的兩間寢室中間,有一個馬桶廁所,也可以讓兩間寢室互通出入。
每間寢室內共有12組單人雙層床,可以睡24人,一個保育組(兩間寢室)共可提供48個床位。
9(智齋前的小操場,左邊有個升旗台,早年在這裡舉行每天的升降旗儀式)
智仁勇齋宿舍末尾處,都有一個有屋頂但是邊空的曬衣場,除了曬衣服外,還有三座小洗衣池,中間的池較深,可以浸泡衣物,地面寬可以鋪開被套或床單刷洗,再往外出去,就是校外的神學院了。
有關智仁勇齋三幢宿舍(寢室)的運用分配,隨著不同時代有不同變化,以我自身民53-66年間的記憶,大致如下:
一、民國45年到59年以前,智齋是女生宿舍,除了龔如玉和劉翠文兩位保育老師(組)外,初中部的女生也住在智齋。
二、民國58年秋,華興增設高中部,而當年贏得世界少棒大賽冠軍的金龍隊14位球員,也一起進入華興,為了因應學生的增加及住宿的需求,鮑林紀念堂兩年前已開始興建,民國59年4月9日鮑林紀念堂正式落成啟用後,女生宿舍隨即搬遷至鮑林紀念堂。
三、仁齋原是張組和陳組的寢室,女生搬進鮑林紀念堂後,這兩組改搬至智齋居住,原住在勇齋的大楊組和小楊組,則搬至仁齋,勇齋騰出給棒球隊居住。
四、隔年鮑林紀念堂增建三樓後,大楊祖和小楊組改搬至三樓居住,仁齋寢室騰出給初、高中三年級畢業班的男生居住。
民國100年為配合新建信望愛大樓,智仁勇齋和介壽堂正式拆除,之前勇齋宿舍前生長的巨大鳳凰木,在民國102信望愛大樓落成啟用後,該樹仍保留在原來位置。
童年回憶AI
以上是我個人在華興時期,對智仁勇齋宿舍的一些記憶,提供給過去那個年代,曾經和我一起校園生活、學習、流淚和歡笑的校友們,讓大家留下一些點滴回憶…
「全國各界紀念七七抗戰暨慶祝黃復興成立七十週年」活動,於7月7日在台北圓山花博爭艷館盛大舉行,本(陸官50)期北部地區同學亦有數十位同學參加。
並帶了3面不同的會旗參加遊行。
以前在不同的時候,也有見過同學會其他不同的旗子。
現在有了AI,於是請AI幫忙,製作4面陸官50期同學會在空中飄揚的旗子。
民國71年,華興大掌櫃總務處張磊平主任因健康原因退休,繼任人選難尋。沒想到的是在無人可用的情況下,陳紀彝校長找我臨陣受命接下這個職務,誠惶誠恐。這可是掌管全院校四、五百名師生,食衣住行所有的生活所需、學習用品及後勤支援,工作之繁雜,責任之重,不言而喻。
(陳紀彝校長背後穿白衣者為張磊平主任)
有一年夏日(那一年忘了)強颱來襲,氣象預測入夜登陸,學生晚自習提前結束返回宿舍。随後我巡察校園,為防颱做最後補強。回到家己近午夜,風雨逐漸加大。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狂風驟雨中,忽隱約聽到有急切的敲門聲,我即刻起身摸黑(停電)去應門。赫然發現一團黑影站立面前,全身濕透,還没待我開口,他顫抖的說:「主任,停電了,爐火無法點著,早餐煮不了」。這才認出他是厨房領班老李。我問「那過去遇到停電是怎麼解決的?」他說有備用手拉式發動機,但今天發動不了。
(辛勤的華興廚工)
此時我才領會到事情的嚴重性,但頭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我立刻關上房門拉著老李說:「走,我們走!」
老李將半邊雨衣包住我的頭,我倆在暗黑中相互扶持走入狂風驟雨中,顧不得滿地都是斷枝殘葉。我一路都在盤算如何解決這四、五百人的早餐。短短的二、三十公尺路程,我舉步維艱,院校位處山區,這種天候,即使有錢也買不到任何餐食,更何況需要五百多人的份量啊。
(2015年颱風過後的華興校園)
左思右想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台發動機了。到了廚房,只見廚工老王坐在那兒對著機器發呆,一臉無奈。首先我盤點廚房所有食材,有肉鬆、花生、醎蛋等,這些都無須料理可直接上桌,而主食饅頭及稀飯必須蒸煮。目標既定,決定親自發動機器。我右手拿起發動機拉繩,左腳踩在機身,使盡全力奮力一拉,本想一次搞定,沒料到只聽到"噗!"一聲就再無聲息。之後我連續拉了不下二、三十次,這傢夥依然無動於衷。此時我已揮汗如雨精疲力竭,如果換在平日,我肯定會踹它一腳,但是今天院校四、五百人的早餐全押在它身上,我不得不收起怒火,拿起拉繩繼續奮戰。
(2017年颱風過後的華興校園)
老李建議我們三人輪流拉,經過幾番折騰,發動機依然不動如山。這時我急了,慌了,期待最後一招。"來!我們三人合力一起拉",我站在中間,老李、老王分站左右,各執繩頭,齊喊「一、二、三,拉」。這一拉非同小可,力道之大只差沒把繩給扯斷。此時馬達竟碰!碰!碰!碰!地響起來,響聲之大蓋過屋外的狂風驟雨,我也癱軟在地,回頭對老李說:「可千萬別讓它熄了」。熊熊爐火燃起,顯得格外耀眼和溫暖。我走出廚房,仰望屋頂煙囪,煙火在強風中依然搖曳升空,不屈不撓。
(師生合力重整校園)
我緩步走入史培曼堂紅柱廊道,這裡有我兒時的嘻笑,少年的歡樂,青年的夢想,承載著太多美麗又難忘的回憶。走出紅廊道右側階梯,眼前鮑林紀念堂前的景像,只能以滿目瘡痍來形容,唯獨小圓環內的幾棵鐵樹,依然挺拔,屹立不搖。
天已微亮,心想:接下來白天颱風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啊!
(本文作者:馬才寶老師及太太張香花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