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6日 星期日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本文原於2012923日發表於中華電信戀戀華興隨意窩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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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日,中文版的《媽媽咪呀(Mamma Mia) 音樂劇正式在上海首演。這齣音樂劇自19994月在英國倫敦首演以來,全球累計已超過2千萬以上人士觀賞。音樂劇的名稱來自於瑞典ABBA合唱團1975年,年度排行榜冠軍的同名單曲,整個音樂劇亦是由ABBA的歌曲串場演出。

ABBA亦算是我們年輕時喜愛的一個合唱團,他們多首歌曲如:”Dancing Queen””Money Money Money””SOS””I Have A Dream”…等,都是大家耳熟能詳的歌曲。當時我較喜歡其中的兩首歌Fernando”The Winner Takes It All”。喜歡這兩首歌曲,純粹是喜歡它的旋律及曲調,並沒有太細究它的歌詞。

2008年,《媽媽咪呀》電影上演,我基於一個懷舊的心情去看這部電影,當電影演唱到”The Winner Takes It All”這首歌時,我才驚訝發現到原來這首歌還有一個深沉的背景在裡面。就是當你面對到一個過去不管是在事業、感情或生活上,曾經打敗過你的人時,你要如何面對他?也可以換說是,你如何面對一個讓你受過挫折和創傷的人?

“The Winner Takes It All”這首歌在中文版往往翻譯成「勝者為王」,其實照字面上翻譯也就是「贏者全拿」。一個失敗者要如何演唱出這種痛苦不堪的心聲,坦白說以前在聽ABBA的歌聲中,我並沒有感受到,反倒覺得她們只是用歌藝()在演唱這首歌曲。但在電影中,我卻看到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是在用表情、眼神、手勢…等豐富的肢體語言,來詮釋這首歌,而且,她也實在詮釋的太好了,把這首歌的內涵和精義,都做了最完美的表現。

  這兩個版本的歌曲,我都喜歡。ABBA的歌聲令你懷舊與回味,Meryl Streep的歌聲,在電影中因是現場錄音,聲音效果其實並不是很好,但重點是要你用「看」的,看她怎樣在面對一個過去在感情上給她創傷的人【註:皮爾斯·布洛南(Pierce Brosnan,電影007的男主角】,來唱做俱佳的表現這首歌曲。

  在我們人生中,我們也會有機會面對到過去打敗過我們的人,而要怎樣來面對他呢?也許你該學學這首歌,輕聲又卑微的唱出:I don't wanna talk…來面對他吧!

先把歌詞看一遍,等一下看MV就不會聽()不懂了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ABBA
I don't wanna talk
About the things we've gone through
Though it's hurting me
Now it's history
I've played all my cards
And that's what you've done too
Nothing more to say
No more ace to play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The loser standing small beside the victory
That's her destiny

I was in your arms
Thinking I belonged there
I figured it made sense
Building me a fence
Building me a home
Thinking I'd be strong there
But I was a fool
Playing by the rules

The gods may throw a dice
Their minds as cold as ice
And someone way down here
Loses someone dear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The loser has to fall
It's simple and it's plain
Why should I complain

But tell me does she kiss
Like I used to kiss you?
Does it feel the same
When she calls your name?
Somewhere deep inside
You must know I miss you
But what can I say
Rules must be obeyed

The judges will decide
The likes of me abide
Spectators of the show
Always staying low
The game is on again
A lover or a friend
A big thing or a small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I don't wanna talk
If it makes you feel sad
And I understand
You've come to shake my hand
I apologize
If it makes you feel bad
Seeing me so tense
No self-confidence
But you see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The winner takes it all...

勝者為王   阿巴合唱團
我不想再談了
關於我們過去發生的事
雖然它已傷害了我
但那已成了歷史
我已打出了手中所有的牌
而你也一樣
沒什麼好說的
我也已沒王牌可打

贏者全拿
輸者只能卑微的站在旁邊
那是她的命運

過去我曾躺在你懷裡
認為我應屬於那裡
我嘗試找到意義
你為我築起一道牆
為我築起一個家
我以為我會很牢靠的在那裡
但是我真傻
一切都是照著規矩在玩

眾神丟了個骰子
他們的內心冷酷如冰
在下面的某個凡人
失去了她心愛的人
勝者拿走一切
輸家一敗塗地
那是理所當然
我還能抱怨什麼

告訴我她吻你的時候
像我吻你一樣嗎?
感覺一樣嗎?
當她呼喚你名字的時候
在內心深處
你一定知道我在想你
但我還能說什麼
遊戲規則必須遵守

法官即將宣判
我得服從判決
看表演的觀眾
總是保持冷靜
遊戲再度登場
是愛人還是朋友
是大或是小
贏家通吃,勝者為王

我不想再談了
如果那使你感到悲傷
而我明白
你會前來和我握手
我向你致歉
如果那使你不好受
看到我如此緊張
又缺乏自信
你可以看到
贏家通吃
勝者為王

ABBA演唱:


Meryl Streep表演

 

2026年7月28日 星期二

我在華興國樂隊的回憶

本篇文章原於201554日,發表於中華電信之戀戀華興隨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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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升上五年級後的某個晚自習,班上突然有一半以上的同學都不見了,而且大部分都是男生,我很納悶著,後來知道他們被選去參加國樂隊練習,我不知道國樂隊是何時選的,也不知道是依什麼標準選的,只知道我沒有被選到而孤零零的留在教室裡。剩下幾個留在班上的男生,他們都另外有特定的指派任務,像林志輝要表演舞獅,余康林是詩班…。留下的多數女生,她們大部分也都是小樂隊的成員,像我這樣什麼都不是的人沒剩幾個,我像是個被遺棄的人。在以後只要是國樂隊練習的晚自習時間,我都感到非常的自卑和沮喪。

(華興早期的國樂隊1)

國樂隊練習完後,樂器都要放回總務處旁的一間小庫房裡,只有笛子,因為輕巧而可以攜回班上。那時吹笛子的兩位同學是周行舟和方力,周行舟和我很友好,我對他的笛子很感興趣,他也大方的不介意我拿來吹玩,那時也沒計較什麼衛生不衛生的。他沒有教我怎麼吹,也沒告訴我指法要怎麼按,我就照著他吹笛的方式,把笛子拿向左邊吹,然後依直笛的按法,do(1)就是把笛孔全部按住,re(2)就是放開第一個孔,mi(3)是放開一二兩個孔,其他依此類推。多吹了幾次以後,我好像就慢慢熟練了,還可以吹出簡單的歌曲,像是「甜蜜的家庭」,我也蠻會抓音的,只要我會哼的曲調,我都可以把它的簡譜抓出來,電視上卡通影片大力水手的主題歌,我聽過幾次後就能夠吹出來,我以為我會吹笛子了。

(華興早期的國樂隊2)

升上六年級後,我在幾位同學的鼓勵下,於國樂隊練習的時間,主動像當時的國樂老師林培報告說,我想()加入國樂隊。林老師看我手上拿著笛子,就用他的鄉音說:「你吹個給我聽」,我想應該就是指do(1)音吧,於是我把笛孔全按住吹出了一長音,林老師點點頭說可以了,自此我就加入了國樂隊。在以後的日子裡,我才發覺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林老師口中說的指的so(5)音,而so音的吹法正是要把笛孔全按住,每次國樂隊開始練習前都要先調音,其他樂器都要以笛子吹出的so音來當做基準音調整,我就是這樣歪打誤撞的方式進入了國樂隊。

(華興早期的國樂隊3)

我進入國樂隊以後,才發覺以前習慣吹的指法全錯了,笛子的全按孔是so音,開第一個孔是la(6)音,開第一和第三個孔才是1音。按孔的方式可以靠往後的練習而熟練,但笛子拿錯方向可就影響深遠,林老師當時也不糾正我,或許他認為向左拿或向右拿都可以,只要熟練就好。於是在我們國樂隊中,周行舟和我都是向左拿笛子,而方力是向右拿,我們升初中以後,周行舟轉學他校,在後來的演奏場合中,就會看到台上的兩位吹笛手,彼此拿笛的方向是相反的。拿錯方向其實還影響到我以後陪孩子吹直笛時,要我把右手指放到前面去按孔,我還真是不習慣。

(我們小學時的國樂表演,指揮是林培老師)

    笛子吹孔下方的第一個孔要貼膜聲音才會響亮,我剛進國樂隊時都是用紙來貼,只知道要找盡量薄的紙,要不就直接用透明膠帶貼。林老師隨身都會帶一些膜,但那是要表演時才會給我們貼,平常練習還是要各自想辦法。周行舟跟我說竹子裡面有膜,但要自己去找,於是我利用某個週日就到大森林裡砍了幾根竹子回來,把它鋸成一節一節後再小心剖開,先泡了一些水,然後把竹膜小心的撕下來,再晾乾後就有了好多竹膜,這些竹膜一直用到我們國樂隊解散時,都還沒用完。

(我保留的樂譜-新疆舞曲)

我們吹笛子的三個人中,周行舟和方力是真的吹的好,我的程度差他們一大截,有一次在練習時林老師就來問我要不要改去吹笙,因為當時笙這項樂器沒有人在使用,他還示範的吹奏了一下,我看著他張嘴含住笙口,鼓著腮幫子用力吹著,一看那姿勢就像是在親嘴的樣子,我怕將來其他同學訕笑就沒有答應,林老師也沒有強迫我更換樂器,我在國樂隊裡就繼續混著吹笛子。我到中年以後,才有些遺憾當年為什麼沒有改去吹笙。

(民國59年聖誕節表演)

    民國59年的華興聖誕節,是我們六年級國樂隊第一次正式登台表演,演奏的曲目是比較簡單的「新疆舞曲」和「普天樂」,連譜架都不需要,當時林老師還自己下場拉南胡助陣,打鼓的是請了另位國樂老師來支援。隔年三月,為了要擔任學校暖壽晚會表演,以及參加士林區音樂比賽,我們的樂譜甚是簡陋又不整齊,訓導主任王璟就找了朱為白老師,裁切了許多張紅色的壁報紙,並要我們把樂譜收齊,統一由朱老師來幫忙畫一些花邊,這樣樂譜看起來至少還是整齊劃一的。

(我保留的樂譜-歡樂今宵)

(未完待續)

(我們初中時的國樂表演,這張照片現存放在校史館牆上)

    我們升上初中以後,繼續擔任學校裡國樂表演的任務,樂隊的成員陸續有人退出但也有人加入,陣容也始終保持在20人左右。我們初二時國樂老師林培離職,換回以前曾在華興教過國樂的闞大愚老師,闞老師身材高大,他教學認真又有威嚴,我們學得有點緊張,他樂曲功力了得還會傳譜寫曲,教了我們不少樂曲。闞老師僅教了一年又離職,這次再換來的是位年輕帥哥老師,他第一次來教課時有些靦腆,輕聲謹言的說我叫張華克,是以前台大國樂社的社長,然後說話好像就接不下去了…他接著再說我以前主奏琵琶…(又停頓了一下),然後直接說我彈一曲給你們聽吧。當他拿起琵琶,華麗又順暢的音樂從他手中快速輪指彈出來時,這下可把我們全都震懾住,再也沒有人會懷疑他的國樂技藝,只可惜當時我們國樂隊裡已沒有人在彈琵琶,無法學得他的精技。

(初中時的國樂表演,指揮是闞大愚老師)

這三位老師先後教過我們的樂曲有:鳳陽花鼓、新疆舞曲、歡樂今宵、湖上春光、新年樂、吉祥頌、紫竹調、金蛇狂舞、磨坊小唱、大步步高、G調練習曲、歡樂歌、牛郎織女…等、可說是曲目豐富,這些樂譜我到現在都還保留著。初三時我們練習了較有些難度的「踏花歸去」和「將軍令」,這兩首也是我們國樂隊的代表作,我們也曾以「踏花歸去」再度參加士林區的音樂比賽。

(我保留的一些國樂樂譜)

民國62年的聖誕節,以往都是蔣夫人親自到學校裡來與我們同樂,但那一年因蔣(中正)總統身體違和,夫人就留在官邸陪蔣總統,華興的聖誕改到圓山大飯店,和振興育幼院(後改為振興復健醫學中心)一同合併舉行。兩個學校都派出表演節目,那年我們初三,國樂演奏的技術與技巧已十分成熟,在學校裡不管是聖誕,暖壽,還是接待外賓,是必定表演的節目。到圓山飯店演出當然少不了我們國樂隊表演,第一次能登上這國家級的場地表演,我們都覺得很光榮。

(圓山大飯店國樂表演)

    華興是隔屆學習不同的樂器,我們這屆學國樂,下一屆就學西樂,也就是俗稱的小樂隊,如此相沿,讓每屆學生都能在潛移默化中,自然學習到不同的樂器技能(才藝)。李菊花學姐說:「華興的孩子每個人多少都會一些"才藝",在當時我們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事,直到離開學校以後,才發現原來我們不必另外再上才藝班繳補習費,就自然練就了一些才藝!」,這也是我們在長大以後回想從前時,深深感謝夫人和華興的地方。比我們小兩屆的第17屆學弟妹們,他()們也是從小學開始就練習國樂,但在我們這屆國樂隊強勢的表現下,他()們始終沒有登台表演的機會,原指望我們升高中後,能由他()們來接下演出的棒子,誰知……

(因找不到第17屆國樂隊表演的照片,下面照片是第19屆的)

    我們升高中以後,原來的國樂隊成員僅剩下了七個人,分別是拉南胡的王錫全、陳體信和魏肖莊,以及彈三弦的梁振明和彈月琴的方豪,另外兩位就是吹笛子的方力和我。這樣的陣容是組成不了國樂隊的,尤其是少了最重要的打鼓兼敲鑼的人,此時原來在軍樂隊擔任打小鼓的亓樂義卻跳出來接下了這個棒子,我們高一時的班長蔡光華,為了增強補助我們的陣容,他也自告奮勇的加入國樂隊,他之前雖不會樂器,但他選了大胡琴卻不用弓弦去拉,改用彈的方式來加重演出時的貝斯(bass)音。我們這九人的國樂隊,演出水準絲毫不輸原來初中時20多人的陣容,甚至還更精熟,張老師也甚為欣賞和器重我們,因此就把學校裡國樂演出的任務仍指派給我們這屆負責,只是這又委屈了第17屆的學弟妹們,他()們還是出不了頭上不了台面。

(高一時九人國樂隊表演,方力和我拿笛子的方向是相反的)

民國63年底的聖誕節,華興和振興依舊到圓山飯店聯合舉行,我們要表演的人員比一般學生要早去排練,下午學校就把原本用來接送老師上下班的3/4T中型吉普車,一車次就把我們九個人連同樂器先送到圓山飯店。由於我們都很熟練,排練一次就OK,剩下的時間,我們幾個人就在10樓國際會議廳附近閒逛,還趴在圍欄邊俯瞰台北街景,看著眼底下車水馬龍的景象,聊談著將來後我們也要在這個城市裡奮鬥和發展,那是一個對未來充滿希望和夢想的時代。

(張華克老師指揮我們僅剩的八人國樂隊表演)

    高一下學期時,魏肖莊因故退出了國樂隊,雖只剩下八人,但我們還是繼續擔任學校裡國樂演出的任務。我們升高二時,方力卻意外的轉學了,方力原來是樂隊裡吹笛子的主力,我仍是半打混的,他一離開我就撐不起場面了,尤其是演奏「踏花歸去」的起首音,要中氣十足且悠長平穩的吹出高音的23,這個起音我始終吹不穩定,國樂老師見狀,也只能要我們交出棒子,把學校裡國樂演出的任務,正式交接給當時要升初三的第17屆同學。我後來經常自嘲的說:「華興國樂隊是被我吹垮的」-當然指的是我們這一屆的國樂隊。以上是我在華興國樂隊,初始荒誕、後來奇特,最後雖有些遺憾卻又有無限甜蜜的回憶。 

2026年7月26日 星期日

馬才寶-見華興工友宿舍照片懷念那群無名英雄

說明:
華興第2屆馬才寶校友,後來返回學校任職,當過訓育組長、總務主任,圖書館主任等。日前他看到一張華興工友宿舍照片,有感而發寫下這篇懷念短文,感念過去為國家征戰的老兵,晚年繼續在華興服務工作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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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華興有一群人,他們有姓埋名,大家都習慣叫老李、老孫、老楊、老周、老劉、老謝、老郭、老毛…,鮮有人知道他們真正的名字。

  他們多半無家無子女,以院校為家,一待就是十幾二十年,做的是誰都不願意幹的苦事却忠心耿耿。他們摸黑起早,磨豆漿、煮稀飯、蒸饅頭,為的是讓院童能吃上熱騰騰的早餐。他們在烈日下修樹枝,除雜草,揮汗如雨、為的是提供院童美好的生活環境。他們肩挑黑油來回於校園階梯,為的是讓院童在寒冬裡有熱水洗澡。他們常犧牲睡眠徹夜巡察校園,只為院童有一個平安的夜晚。

(華興工友宿舍)

  在華興每一個角落,他們無所不在,默默奉獻心力,日復一日,是華興最大的一股安定力量。他們前半生為國家出生入死,劫後餘生之年,後半生留在育幼院工作,孤家寡人繼續發輝餘光。他們經歷了時代的變遷與歷史的更迭,最後却在這個大時代的洪流中消失的無影無踪。

老兵精神不死!

向華興這群無名英雄老兵,

感念並致上最大敬意。

(華興工友們)
 

2026年7月24日 星期五

華興智仁勇齋宿舍的回憶

===華興智仁勇齋宿舍的回憶===

15屆 白 毅

(在舊照片中,只有找到這一張,算是勉強有同時拍到智仁勇齋三幢宿舍)

  近日有校友在問有關華興智、仁、勇齋宿舍的事。我於民國533月進入華興就讀幼稚園小班,被分在陳藻鳳老師的保育組,位置在仁齋靠右邊的兩間寢室。到民國59年我讀小學五年級下學期時,鮑林紀念堂落成啟用,原在智齋居住的女生宿舍搬過去後,張組和我們陳組改搬至智齋,直到民60年小學畢業。我初三(63)和高三(66)時,因為是畢業班,要上第三節晚自習,又被分配搬回仁齋居住。算起來我在華興13年半中,有九年半的時間都住在智仁勇齋宿舍,而仁齋居然是我在華興居住最長和最久時間的寢室。

註:當年育幼院編有六個保育組,分別是:張陳楊楊龔劉。
男生:張(玉輝)組、陳(藻鳳)組、大楊(新惠)組、小楊(秀美)組。
女生:龔(如玉)組、劉(翠文) 組。

(以前在校史館的模型圖,可以看到智仁勇齋三間宿舍的相關位置)

  我畢業離開華興已近50年,對當年在華興生活所剩的記憶,雖還有但都不一定能完整的回憶,以下對智仁勇齋這三幢宿舍,也僅能就殘存的記憶做簡要的記述,當然也並非是完全正確的。

(華興創校時興建中的智仁勇齋宿舍)

  4510月華興遷校至陽明山嶺頭時,當時所蓋的學生宿舍以智仁勇三達德命名,齋指的是寢室。當時三幢宿舍牆外並無文字書寫命名,而是分別在每幢宿舍的第一間寢室外,掛有一塊「智齋」、「仁齋」、「勇齋」的小長方形牌子掛在門楣上。

下面照片是請AI依敘述生成,非真實圖片

  智仁勇齋三幢宿舍興建時,是依著華興校園地勢,採階梯式有高低位置不同的建築。智齋位置最低,鄰靠著有青青綠草的小操場。沿著智齋左側爬一段樓梯可以上到仁齋,仁齋前面有一排矮樹,隔著斜坡可以看見智齋寢室後面的窗戶及背牆,勇齋位置最高,靠近史培曼堂餐廳。

(智齋鄰靠著青青綠草的小操場)

(智齋寢室後面)

  智仁勇齋宿舍每幢都有四間大寢室,每兩間是一個保育組,每間寢室內又各有一個小房間,那是保育老師和大姊姊的寢室。同保育組的兩間寢室中間,有一個馬桶廁所,也可以讓兩間寢室互通出入。

(寢室內部)

(寢室內床位)

  每間寢室內共有12組單人雙層床,可以睡24人,一個保育組(兩間寢室)共可提供48個床位。

9(智齋前的小操場,左邊有個升旗台,早年在這裡舉行每天的升降旗儀式)

  智仁勇齋宿舍末尾處,都有一個有屋頂但是邊空的曬衣場,除了曬衣服外,還有三座小洗衣池,中間的池較深,可以浸泡衣物,地面寬可以鋪開被套或床單刷洗,再往外出去,就是校外的神學院了。

(從智齋走出來,爬上這一段樓梯就可以到仁齋)

  有關智仁勇齋三幢宿舍(寢室)的運用分配,隨著不同時代有不同變化,以我自身民53-66年間的記憶,大致如下:

一、民國45年到59年以前,智齋是女生宿舍,除了龔如玉和劉翠文兩位保育老師()外,初中部的女生也住在智齋。

(民國45年到59年以前,智齋是女生宿舍)

(民國96年智仁勇齋已改為社團活動及特種教室)

二、民國58年秋,華興增設高中部,而當年贏得世界少棒大賽冠軍的金龍隊14位球員,也一起進入華興,為了因應學生的增加及住宿的需求,鮑林紀念堂兩年前已開始興建,民國5949日鮑林紀念堂正式落成啟用後,女生宿舍隨即搬遷至鮑林紀念堂。

(民國98Google地圖上的華興校園裡智仁勇齋的位置)

三、仁齋原是張組和陳組的寢室,女生搬進鮑林紀念堂後,這兩組改搬至智齋居住,原住在勇齋的大楊組和小楊組,則搬至仁齋,勇齋騰出給棒球隊居住。

(民國66年我們高三時住在仁齋寢室)

四、隔年鮑林紀念堂增建三樓後,大楊祖和小楊組改搬至三樓居住,仁齋寢室騰出給初、高中三年級畢業班的男生居住。

  民國100年為配合新建信望愛大樓,智仁勇齋和介壽堂正式拆除,之前勇齋宿舍前生長的巨大鳳凰木,在民國102信望愛大樓落成啟用後,該樹仍保留在原來位置。

童年回憶AI

  以上是我個人在華興時期,對智仁勇齋宿舍的一些記憶,提供給過去那個年代,曾經和我一起校園生活、學習、流淚和歡笑的校友們,讓大家留下一些點滴回憶…

2026年7月9日 星期四

陸官50期同學會的會旗

「全國各界紀念七七抗戰暨慶祝黃復興成立七十週年」活動,於77日在台北圓山花博爭艷館盛大舉行,本(陸官50)期北部地區同學亦有數十位同學參加。

帶了3面不同的會旗參加遊行。

以前在不同的時候,也有見過同學會其他不同的旗子。

現在有了AI,於是請AI幫忙,製作4陸官50期同學會在空中飄揚的旗子。

 

2026年7月7日 星期二

馬才寶-華興颱風夜的回憶

民國71年,華興大掌櫃總務處張磊平主任因健康原因退休,繼任人選難尋。沒想到的是在無人可用的情況下,陳紀彝校長找我臨陣受命接下這個職務,誠惶誠恐。這可是掌管全院校四、五百名師生,食衣住行所有的生活所需、學習用品及後勤支援,工作之繁雜,責任之重,不言而喻。

(陳紀彝校長背後穿白衣者為張磊平主任)

    有一年夏日(那一年忘了)強颱來襲,氣象預測入夜登陸,學生晚自習提前結束返回宿舍。随後我巡察校園,為防颱做最後補強。回到家己近午夜,風雨逐漸加大。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在狂風驟雨中,忽隱約聽到有急切的敲門聲,我即刻起身摸黑(停電)去應門。赫然發現一團黑影站立面前,全身濕透,還没待我開口,他顫抖的說:「主任,停電了,爐火無法點著,早餐煮不了」。這才認出他是厨房領班老李。我問「那過去遇到停電是怎麼解決的?」他說有備用手拉式發動機,但今天發動不了。

(辛勤的華興廚工)  

   此時我才領會到事情的嚴重性,但頭腦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我立刻關上房門拉著老李說:「走,我們走!」

  老李將半邊雨衣包住我的頭,我倆在暗黑中相互扶持走入狂風驟雨中,顧不得滿地都是斷枝殘葉。我一路都在盤算如何解決這四、五百人的早餐。短短的二、三十公尺路程,我舉步維艱,院校位處山區,這種天候,即使有錢也買不到任何餐食,更何況需要五百多人的份量啊。

(2015年颱風過後的華興校園)

  左思右想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台發動機了。到了廚房,只見廚工老王坐在那兒對著機器發呆,一臉無奈。首先我盤點廚房所有食材,有肉鬆、花生、醎蛋等,這些都無須料理可直接上桌,而主食饅頭及稀飯必須蒸煮。目標既定,決定親自發動機器。我右手拿起發動機拉繩,左腳踩在機身,使盡全力奮力一拉,本想一次搞定,沒料到只聽到"!"一聲就再無聲息。之後我連續拉了不下二、三十次,這傢夥依然無動於衷。此時我已揮汗如雨精疲力竭,如果換在平日,我肯定會踹它一腳,但是今天院校四、五百人的早餐全押在它身上,我不得不收起怒火,拿起拉繩繼續奮戰。

(2017年颱風過後的華興校園)

  老李建議我們三人輪流拉,經過幾番折騰,發動機依然不動如山。這時我急了,慌了,期待最後一招。"來!我們三人合力一起拉",我站在中間,老李、老王分站左右,各執繩頭,齊喊「一、二、三,拉」。這一拉非同小可,力道之大只差沒把繩給扯斷。此時馬達竟碰!碰!碰!碰!地響起來,響聲之大蓋過屋外的狂風驟雨,我也癱軟在地,回頭對老李說:「可千萬別讓它熄了」。熊熊爐火燃起,顯得格外耀眼和溫暖。我走出廚房,仰望屋頂煙囪,煙火在強風中依然搖曳升空,不屈不撓。

(師生合力重整校園)

  我緩步走入史培曼堂紅柱廊道,這裡有我兒時的嘻笑,少年的歡樂,青年的夢想,承載著太多美麗又難忘的回憶。走出紅廊道右側階梯,眼前鮑林紀念堂前的景像,只能以滿目瘡痍來形容,唯獨小圓環內的幾棵鐵樹,依然挺拔,屹立不搖。

天已微亮,心想:接下來白天颱風後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啊!

(本文作者:馬才寶老師及太太張香花老師)


 

2026年6月26日 星期五

我們陸官50期的期戒

我們陸官50期於民國70年底畢業前,畢業基金委員會幫每位同學訂做了兩枚畢業期戒。我拿到期戒的當天,很高興的佩戴一下,隨著當天放假,就把兩枚戒指帶回家中。我們那時已抽籤完畢,我抽到東引反共救國軍。在當時戒指算是貴重又值錢的東西,我也不可能帶去外島,回到家後就把兩枚戒指都交給母親保管。

倏忽一晃27年過去了。民國97年,我已退伍三年後,在整理以前軍校及軍中留存物品時,突然想到我的期戒呢?對期戒留存的印象,是不同顏色的兩枚,我直覺把它們想成上面鑲著是紅寶石和藍寶石。回想起畢業那年有將兩枚戒指交給母親保管,然母親也已逝世十多年,當年也沒人看到這兩枚戒指拿來還給我。

我問同學雷兆恩,他說他的兩枚戒指都還在,於是我向他借來拍照片,他拿給我時說,有一枚戒指上面原來的寶石掉了,現在的是他另外請銀樓幫忙重新鑲裝的。我借來拍照時,才又看到27年前的兩枚期戒,我又直覺的認為,掉了寶石的那顆應該是深藍色的。

民國1049月,汪士浩同學不幸逝世,過了幾年我有向汪嫂提起,士浩的期戒是否還在?民國111年汪嫂傳訊息給我說找到了一枚期戒,她要轉送給我。她說:這枚戒指對你們(官校同學)意義非凡,交在我們手裡比留在她家中更有意義。我很小心的把戒指取回家中,裝進戒指盒慎重保管,因為是一枚鑲紅寶石的戒指,所以我一直以為應該還有另外一枚深藍寶石的戒指。

今年616日,官校慶祝102年校慶,劉至正同學返校參加,他拍了許多照片和同學們分享,其中有兩張在校史室拍的照片很特別,一張寫著「正期50期全體學生贈」,那是我們50期的藍色期徽(我們還有另外一枚黑色的期徽),另外一張寫著「正期50期盧力華贈」,那是我們的金色期戒。

我把汪嫂轉贈的期戒,拿來和照片上的期戒做比對,才訝然發現,我以前的記憶都錯了,不是有什麼紅寶石和藍寶石兩種期戒,而是兩顆都是鑲著紅寶石的金戒指和銀戒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