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1月4日 星期三

台南地面上還沒拆除的鐵軌

台南火車地下化後,平面上留存的鐵軌日後也會陸續拆除。
10
月底我們曾騎腳踏車去看新的火車站。
陸續拍到的鐵軌:
1.
第1、2張是站在東豐路平交道上拍的。

 

2.第3-6張是在舊台南火車內拍的。

 

3.第7-8張是在成功國中圍牆邊,拍陸橋,通到對面的開元國小。

這個陸橋是我兒時(民5-60年代)常來玩的地方,以前還會不乖的在鐵軌上放石頭。

 

2026年11月3日 星期二

華興棒球隊事知多少?

 華興棒球隊事知多少

本文原發布於2020年1月12日,中華電信隨意窩戀戀華興日誌。

前篇「華興棒球隊員知多少」是在探討華興在過去培育過多少棒球隊員,本篇「華興棒球隊事知多少」則是在記述華興棒球隊的一些事蹟,包含下面六大部分:
1.
華興棒球隊的比賽成績。
2.
棒球隊員獲得博士及碩士人員。
3.
後來轉任棒球教練人員。
4.
後來轉任棒球裁判人員。
5.
後來轉任職業棒球隊人員。
6.
已不幸逝世的棒球隊人員。

 以上資料主要來自:

1.溫金明學長贈送的「華興棒球50年」乙書。
2.
網路「台灣棒球維基館」。
3.
李志強先生的「台北市各級學校棒球運動發展之研究」碩士論文。
4.
其他棒球隊員的文章及聯繫訪談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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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華興棒球隊的比賽成績:

 (一)青少棒比賽成績:

 (二)青棒比賽成績:

二、棒球隊員獲得博士及碩士的人員:

三、棒球隊員後來轉任教練人員:

四、棒球隊員後來轉任裁判人員:

五、棒球隊員後來轉任職業棒球隊人員:(110人)

六、已不幸逝世的棒球隊人員:

華興棒球隊員知多少?

華興棒球隊員知多少?

本文原於2019年12月29日發表於中華電信隨意窩戀戀華興日誌

    今年是華興棒球隊成立50週年,棒球隊校友會特地邀請昔日美和中學的球員們,一起到華興中學舉行「北華興、南美和」校友交流聯誼賽。聯誼活動除了舉行棒球比賽外,還有一系列的慶祝及紀念活動,並出版了一本「華興棒球50年」書籍,該書對華興棒球隊的歷史,有著很詳細的整理及介紹。

    謝謝溫金明學長的幫忙,棒球隊校友會致贈了華興校友會理監事及會務工作人員每人一套禮物,其中也包含了這本書。我回家後看到這本書的書末,有三件附錄資料,其中第一件為「華興棒球隊各屆名單」,這不禁引起了我多年來想知卻未知的答案,華興到底曾經有過多少位棒球隊員?藉著該份資料,我開始翻找和追尋,以下是我這幾天來找尋和整理後的各項資料。

一、根據「台灣棒球維基館」網路資料,以「華興歷屆畢業成員」羅列,青少棒列出了230人,青棒則有314人,兩者合併計算扣除重複名字,共有326人。這份資料十分粗陋,不僅錯誤百出,連數據都差了一大截,僅只能參考看看而已。

二、十幾年前,我曾經在網路上看到一份「華興中學歷年球員名單簡表」,該表上就列有球員457人,這份資料內容正確性相當高,算是一份不錯的資料。

 

三、後來在華興棒球隊校友會網站上,也有下載一份類似的名單,與前面名單比對,少了黃志雄1人,但多了曾金城、王忠琪和李朋坡3人,故總人數多加了2人為459人。

四、這次獲得「華興棒球50年」這本書,依據書末附錄一資料:「華興棒球隊各屆名單」,一共列出了469位球員姓名,比前述名單又多了10人。

 

五、我拿棒球隊校友會網站上的名單資料和這本書的名單做比對,發覺多了一個”顏龍威”,這個名字始終找不到進一步的確認資料,故予以剔除不列入計算。另外「華興棒球50年」這本書的資料遺漏了15人,分別是:陳執信、陳中盈、蔡志敏、李增豪、黃緣得、吳志明、王俊傑、劉明吉、董永興、楊明德、陳建華、呂梁棋、黃志中、鄭博壬 (原名字寫為郭博壬)、余賢聖。故加上這15人,則華興棒球隊員人數應該為484人。

六、「華興棒球50年」這本書的附錄三:「華興中學畢業校友後成為職業球員表」,在這份表單的最後說明部分寫到:「郭李建夫、何紀賢、楊啟鑫、李杜軒、曾冠儒等五人念過國中部,後來轉學。胡長豪、陳泓銓、林瑋恩、張政憲等四人讀過高中部,後來轉校。」經查上述9人姓名中,胡長豪、林瑋恩和張政憲三人,已列在前述484人名單中,如再補上未列入的6人,則曾經待在過華興的棒球球員,應該就有490人了。

七、以上的資料是我個人找尋和整理後所得,未必就是完全正確,歡迎大家一起來幫忙指正和校正,讓華興的棒球隊員數據,能有一份更正確和更完整的資料。

2026年10月29日 星期四

白毅-黨產會,拿開骯髒的黑手

說明:

本篇文章投稿發表於中國時報2018年12月24日,第A14時論廣場版。

https://opinion.chinatimes.com/20181223002661-26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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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聞黨產會將蔣夫人創辦的華興育幼院認定為「國民黨附隨組織的附隨組織」,而欲將其資產收歸國有。作為華興的校友,對此我感到很納悶也很氣憤。

  民國52年冬,我的父親因早年隨政府軍隊在大陸作戰多年,來台後積勞病故。我的母親無能力撫養5個子女,我的哥哥先被送進鳳山的陸軍育幼院,隔年我被送到華興就讀幼稚園小班。當年在野柳因為義勇救人而犧牲的漁夫林添禎的兒子林志輝,是我幼稚園小班同學。

(民國94年我們全家到野柳拜訪林志輝,並在其父親銅像前合影)

林志輝和我在華興從幼稚園一路讀到高中畢業。我高中畢業離開華興時直接報考陸軍官校,畢業後分發到部隊服務。華興養育了我13年,我以加倍的時間26年獻身軍旅報效國家來回報華興。如果以現實的投資利益角度來看華興的的慈善事業,華興的作為是非常值得獎勵和嘉許的。

(民國73年我在龜山島擔任砲兵連長職務)

像我這樣的案例,在華興還有好幾十個。華興在我們生命中遭逢最困難的時刻,適時的伸出援手幫助了我們,不僅解決了我們家庭的問題,還提供了我們一個安定的生活和學習環境,讓我們能夠順利成長,而後進入社會生存和發展。我軍旅退伍後每年12月都會參加母校育幼院舉辦的聖誕餐會,感恩華興的教養恩情。

(民國104年我們這一屆同學回華興,贊助當年的聖誕餐會)

  我不知道華興有多少資產,也不在乎華興有多少資產,我只知道華興自民國44年蔣夫人創校後,這63年來它的資產都運用在教育和養育孩子身上。華興的完整教育,讓我們不以出身育幼院而自卑,離開華興的孩子,在社會的各個階層和角落,不論擔任什麼職務,均能奉公守法、感恩社會和愛護國家,我想這就是華興教育最成功的地方。

(華興的孩子都是奉公守法、感恩社會和愛護國家的好國民)

黨產會要將華興育幼院的資產收歸國有,收回去的這些錢不會使國家更富有,但你們收回去的這些錢,能做得到像華興過去這63年來對國家和社會的貢獻嗎?做不到,就請拿開你們那隻骯髒的黑手,還給華興一個良善、光明和希望的未來,還給華興一個永續發展慈善事業的空間。

(作者為退役軍人)

 

2026年9月30日 星期三

我訂的最後一天(份)報紙

  今天是我訂聯合報閱讀的最後一天,回想起來也有32年了。

  民國84年我轉任軍訓教官以後,因為開始過安定上下班的日子,所以自該年起訂閱聯合報。那時訂報的優惠大都是訂一年份,送一個鍋、瓢、盆、或風扇…等小家電用品。幾年後家裡該有的家電用品都有了,就改選加送二或三個月的報紙。以後就固定每訂一年就加送三個月的報紙,如此持續了20多年。

 民94年底我退伍後,眼睛開始有老花現象,榮民每兩年友免費配一副老花眼鏡的優惠。雖說是免費,但每次去都會被店員遊說,換更好的鏡框、換更好的抗藍光鏡片,所以…每次都還是再花了千百元,才獲新配一副眼鏡。如此多年下來,家裡累積的老花眼鏡,也有好幾副。

 民112年,滿65歲領老人證以後,我的眼睛視力開始退化,檢查有白內障問題。看報紙不僅只是閱讀視力上的退化,還有接受、吸收和理解力也開始變遲鈍,每天閱讀一整份報紙,變得有些吃力。還有一個是老人的心態問題,覺得現在的”天下大事”,都仿佛已和我不再太有關係,就像「天要下雨、娘要改嫁」,我還要再管啥呢。

  去年我訂報到期前半個月,聯合報台南地方辦事處打電話來詢問是否要續訂?並說現在已沒有再加送三個月的優惠,我當時即果斷的說,那就不訂了。過幾天他們又打電話來說,現在雖沒有加送三個月的優惠,但是可以附加一年的免費電子報,我聽後猶豫了一下,還是難割捨已看了多年的報紙,於是同意再訂一年實體報紙+一年電子報。

(我的剪報)

  去年底我的白內障漸趨嚴重,決定接受手術治療,未料醫生檢查後發覺我的眼角膜也有問題,於是醫診後加入了等待換眼角膜的名單。近年由於AI日益發達,現在很多資訊都可以自網路上獲得,加上我還是有保持每天晚上7點準時看一個小時的公視新聞習慣,所以終於下定決心要停訂報紙,不要再多勞神我那日益衰退的眼睛。

(最後一天的報紙)

  前幾天,聯合報台南地方辦事處又打電話來詢問是否要續訂報紙?這次我終於勇敢的說:謝謝,不續訂了。回想過去訂看了32年的報紙,雖然有些感觸,但是清楚明白,是自己的視力、腦力及耐力,已無法再像以前般消化整份報紙,終於也要開始面對人生的「難」,聯合報,再見囉!

6(最後一天的電子報)

2026年9月29日 星期二

華興對面山上的中正二字回憶

  我們現在進入華興校園後,站在那個過去被稱為「三角洲」的地方,向右可通往信望愛大樓,向前(往上)走可以到史培曼大樓,而左邊是漂亮的美齡教學大樓樓及縮小版的棒球場。美齡樓是民國95年啟用,在之前民國58年時這裡新建了一座完整標準的棒球場。而在更早之前,這裡是一片大森林,內有好幾道長長相連的防空壕,是防空演習的避難所,也是我們童年探險和玩樂的地方。
參看「華興的大森林」一文:
https://b3006pai.blogspot.com/2026/09/blog-post_27.html

  因為大森林的阻擋,以前要站在學校大馬路以上的高度,才可以看到對面的山景,印象最深刻的是對面山上有綠樹排成的「中正」二字。

根據網路資料說:
中正山上的「中正」二字是源於民國45年(1956年),當時林務局配合總統府的意象造林,在山南坡朝向台北市區的方向,利用黑松苗種植並修剪出巨大的「中正」兩字,這也是中正山(原名十八份山或彌陀山)名稱的由來。

這兩個字每個約有百公尺寬,天氣晴朗時從台北市區或北投一帶仰望清晰可見。過去長期靠熱心志工自願前往維護修剪,但隨著維護志工離世及松材線蟲等蟲害影響,字跡逐漸雜草叢生、模糊難認。現今山坡上的「中正」字樣已經難以辨識,成為留在山林間的時代痕跡。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BnrPKLw2lY

  我翻找華興舊照片,找到背景有「中正」二字的兩張舊照片。一張是第23屆張南蓉校友跑步冠軍的照片,另外一張是學校運動會的照片,讓童年在華興的回憶,又得到深刻的印證。

2026年9月27日 星期日

華興的大森林

本篇文章原於2015年5月4日,發表於中華電信之戀戀華興隨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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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華興有一座大森林,在民國60年以後才進入華興就讀的學生,恐怕都不知道有這個所在。真的,華興以前有一座非常原始又茂密的大森林,就是現在綜合運動場(棒球場)和中學部大樓(美齡樓)的位置。以前從校門口走上來,到了分岔路,往右走是前環路,可以通到介壽堂。往上走是大馬路,可以到達史培曼堂。而這個分岔路口,我們稱它叫三角洲。三角洲的路邊有一塊五守的牌坊,上面寫著「守時、守分、守法、守信、守密」,五守牌坊也就是大森林的入口處。

大森林裡古木參天,濃蔭茂密,偶見幾段不明的小徑延伸,陽明山多雨,森林裡的地面常常都是濕漉溜滑的,我小學三年級以前,根本不敢進去。學校在森林裡挖了好幾道長長相連的壕溝,這是防空壕,每學期也都會舉辦防空演習。演習前各班導師會先帶著同學到森林裡,找到各班分配的位置,然後導師再詳細指定每一位同學蹲下的所位,分配完後就要同學把四處地面上的雜草清理乾淨,以備使用。防空演習採不預警的方式,當某一天學校的防空警報聲突然響起,那時全校的師生就會快步的跑進大森林,並找到已分配好的個人位置,然後大家都跳到防空壕中,蹲下並低頭雙手矇眼摀耳,不准講話…,直到解除警報的聲音再響起。防空演習是我在低年級時,幾次進入大森林裡的經驗。

(防空壕就類似照片中的樣子,只是它是森林間,上方沒有透空)

到了小學四年級以後,膽子漸漸大了起來,週末或週日時,幾位同學就會相約到大森林裡去探險。森林裡有許多小動物,追蝴蝶、捕螳螂和抓知了(蟬)是最常做的事,還有就是用彈弓或橡皮筋打馬光頭(四腳蛇)。大(黑)頭知了最好抓也最常抓到,抓到鋼琴知了則會喜出望外。不過最容易的還是直接在地上挖找蟬蛹,然後帶回寢室放在床頭邊,隔天知了就會脫殼而出,我們以前對「金蟬脫殼」這句成語甚為理解,那都是來自於直接的生活經驗。

大森林裡的樹木非常多,那也是讓我們練習當人猿泰山的好處所。用樹藤或繩子綁好後,就可以學習像泰山一樣在樹木間蕩來蕩去,有同學還因為不小心而摔下,折斷了手骨。另外我們也會構建專屬於自己的秘密基地,每人找一塊角落或樹上,開始綁樹枝,遮葉片,完成一個獨立小窩,可以在那休息或到別人的秘密基地串門子。大森林由於樹木非常茂密,容易躲藏,我們在玩官兵捉強盜遊戲時,就會約定不可以躲進森林中。當然,如果是要躲保育老師來找我們回寢室,那大森林就是一個非常好的躲藏處所,我曾躲藏在樹叢間,看著陳藻鳳老師吹著哨子找我們而走過去,她就是發現不了我。

年級愈高,就愈敢往森林裡更深處走,我到五年級時就已能完全走出森林,森林的另一端出口是芝蘭新村,那裡有許多外國的使館,印象最深刻的是委內瑞拉大使館,它的外牆厚實,高高的讓我們看不見內部的景像,其他的幾棟建築也都十分精美,彷彿就是瓊瑤小說中男女主角家的別墅。偷摘水果大概也是每個華興男生的共同經驗,其實我們都沒有摘到碩大甜美的果實,大概都已被初(高)中生摘光了,能摘到的只是幾顆青澀的小芭樂或是酸酸的小橘子。或許是果農到學校裡反應及抗議,有一回朝會時,趙老師要「沒有摘過水果」的同學站到一邊,大家怕被說不誠實,而敢站過去的人不多,大多是女生,剩下留在原地的自然就等於承認是摘過水果的人,於是我們全部都挨了打。

民國60年,我小學畢業,學校因為要興建綜合運動場(棒球場),而開始將森林剷平,那時有許多國軍部隊的弟兄進駐學校,每天都有爆破聲及挖(推)土機引擎轟隆隆的巨大工作聲,大森林也就在一日日間逐漸消失。

民國64年我升至高中部時,音樂課本上有一首歌「踏莎行」,是宋朝詞人晏殊的詞,每當歌聲唱到「小徑紅稀,芳郊綠遍,高台樹色陰陰見。」我就會想到那座大森林,那濕軟黃泥的小徑,綠蔭滿遍的芳郊,陰陰可見的大使館外牆高台…,這些都勾起了我對大森林無限的懷念。民國66年我離開華興前,大森林已完全整平,闢建成一座綜合運動場,也是一座標準的棒球場。

華興學校裡平常的生活嚴謹又規律,假期到森林裡去探險,彷彿是讓身心走出另外一個輕鬆的世界,它讓我們的童年生活,留下了許多繽紛的色彩及難忘的回憶。離開華興卅多年後,我又曾在民國96年回到華興住一星期,每天在校園裡散步,走到舊時三角洲的位置時,從高處往下望,眼中看到的是美齡樓和棒球場,但心中想的卻是那座充滿綺麗夢境的大森林,回想從前在森林裡奔跑躲藏,回味過去拿著竹竿在森林裡抓蟬捕蝶的情景…。人生在幼年時有一個簡單、樸實又真切的回憶,其實是非常難能可貴的。在我以後的人生中,曾經在溪頭森林裡散步,也曾在墾丁森林裡行走,雖然同樣是處在森林間,但華興大森林給我的感受和回憶,卻是最真切和最懷念的。

附錄:晏殊 踏莎行